看似公平

郝鸿涛 / 2021-05-19


昨晚又梦见考试。还不是真正的高考,只是一次平常的模拟考试。考的是我学生时代最不擅长的数学。

高考是几乎每个中国人都绕不过的坎。我就开始思考「考试」这个话题。我的感觉是,中国的考试很多都是「看似公平」,而实际上却并不公平。这其中,以语文、文综、公务员考试为最。

在国内,从古代的科举,到现代的高考、考公务员、考研,它们公平吗?不考虑古代科举的分区录取和现代高考的分省录取,这些考试表面上看都十分公平。请注意,我这里只谈考试成绩,不谈录取结果。如果谈录取的话,国内的大学录取比美国要公平得多。

国内的考试公平是因为题目都是一样的,所有人都在同一起跑线上,这没什么说的。但我强调「看似」公平,是因为考试成绩波动性太大。

在国内上高中,高考完之后,你会知道一些「黑马」,也会看到一些平常学习很好的同学高考没考好。这当然跟心态和临场发挥有关,但在我看来,这种波动性和随机性就是高考以及其它国内考试不公平之所在。

我理解的真正公平:我付出多大的精力,最后就要得到多大的回报。高考、考公务员不公平的地方就在于你的付出和回报不一定成正比。付出/回报比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当时的题目是不是适合你,以及老师是不是喜欢你的答卷。

英语我觉得基本上是公平的,会就是会,不会就是不会。数学、理综这些科目我觉得还好一些,虽然仍然不能让付出/回报比成为 1:1。语文、文综我觉得成绩波动性非常大,公平性很差。

我考托福和 GRE 的感觉是,我付出多少,最后就能得到多少,这个关系很明显。托福是语言考试,这里暂且不论。GRE 不是语言考试,而是一种能力测试,美国学生申请研究和博士很多也要考 GRE,虽然现在越来越多的学校对此不作要求。ETS 出题的时候很重视公平性和效度 。他们会花大钱,确保每一位考生都能有相同的机会展示他们的知识水平。我深度怀疑高考语文、高考文综、公务员考试是否真的能达到这个标准。

用通俗的话说,连续考 10 次托福、GRE,这 10 次成绩当然会有波动,但是这些波动绝对没有我考高考语文、高考文综、公务员考试的成绩波动大。

我非常理解要让语文、文综、公务员考试绝对公平的难度。但这是关系到千千万万人命运的考试,如果投入钱、人力可以让试题更公平一些,我非常希望出题者能投入这些资源去确保公平性。

最后一次修改于 2021-10-24